难攻的地方修建起坚实的坞堡,躲在其中自给自足。想要攻打这样如龟壳一般的坞堡,他们就要花费比坞堡中的守军多两倍的兵力才行。
而这,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他们耗不起了,他们必须要决战,否则等到军中兵粮耗尽的时候,用不着汉军攻打,他们自己就要在饥饿的折磨之下自相残杀了。
但……“皇甫嵩这老犬!”
边章不禁怒气冲冲的大骂起来。
‘这老犬现在简直就像是一只躲在壳中的老鳖,壳硬不说,嘴巴还凶得很!’
边章心中不由暗骂。
皇甫嵩以守带攻的法子简直是把住了他们的命门。
毕竟,他们可不像皇甫嵩那样有整个帝国作为靠山。皇甫嵩耗得起,他们可耗不起。
说实话,现在要不是西凉那边爆发了饥荒,回去也是等死,这十数万的西凉叛军估计真的就要不战而退了。
“皇甫嵩,我就不信,我就不信天子能这么信任你,能让你领兵在外无功蹉跎这么长时间。此番是你将我耗死,还是我将你熬走!”
到底是做过汉家官吏,对于当年天子和朝廷是个什么尿性,边章简直门清。
他绝不相信,以当今天子那刻薄寡恩的性格,能让皇甫嵩独掌大军无功蹉跎这么长时间!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被逼上了绝路,边章此番倒也拿出了自己那狠辣的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