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便也不由向赵旭道:“还不是以为手底下那群小子。二郎你是不知道,自从不打仗之后,这军中简直能无聊死。
除了每三天的一次操练能让军中的儿郎们活动活动筋骨,余下的时间真的也是能闲死人。这兵法上不都说了吗,平日不能让士卒闲着。
所以昨日为了不让这群小子闲着没事干,便就让他们以什为单位比起了角抵,胜者能让败者为他们洗衣。”
“胡说八道,那本兵书上写过“不能让士卒闲着”的话,你又给我瞎掰!”见这家伙老毛病一犯,又给赵旭无中生有的吹嘘,顿也不由让赵旭劈头盖脸的怒骂了一番。
“不过该说不说,你这主意倒的确不错,也的确不能让士卒一直这么闲着。闲久了,精力无处发泄,定然免不了要生出事端!”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个时代的兵法虽说早就有了一套完整的体系。就比如《尉缭子》,其中甚至连大军的营垒该怎么修建,士卒该如何行军布阵都写的明明白白。
但相比起后世练兵方法,这个时代的兵法却也不免受到了时代的局限。
那就是领兵者从根本上便就忽视了士卒们的心理问题。
相比起后世所倡导的那种人性化带兵,并在军中配置指导员来开导士兵,让士兵在心理上随时保持积极向上的观念。这个时代的领兵者却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阶级的巨大分化,从一开始便就使得领兵者只是将士卒当成了他们实现抱负的工具,而并没有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待。
连坐,杀头,逃兵要被惩罚全家,叛将要被诛灭家族。
第一百一十四章 练兵之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