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蹇子修听不懂他的课,偶尔还会问一些授课上的内容,让蹇子修回答。
这可苦了蹇子修了,要知道,这个时代的老师所教授的基本上都是论语、四书五经、十三经等等。一般老师只是负责教大家怎么读,再讲一下自己的心得,剩下的则全靠学生自学,自己领悟。
蹇子修可没有正儿八经地读过论语之类的著作,好在前些日子在萧家书房闲来无事时也看过一些,王先生的问题也并不刁钻,所以蹇子修也算勉强答得上来。
和蹇子修比起来,其他学生的见解可就和能深刻很独到了,特别是皱素素这女子,怎么看都有一股才气无形露出来。大秋王朝其实不反对女子读书的,特别是大户人家,而所谓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基本上都是民间的说法,毕竟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黎民百姓能貢起一个男孩子读书就很不容易易了,女孩子嘛,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而且这个时代并没有前世宋朝朱熹的理学诞生,也就没有“存天理,灭人欲,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朱熹哲学。
这有个好处,那就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并不像后世元明清时地位特别低,被三纲五伦而禁锢。当然也有坏处,只是蹇子修一时也说不上来到底坏在哪里,但是想来,朱熹的理学既然存在于世,抛去里面负面的部分,其余的自然是有他存在的道理。
说道这里,蹇子修突然想起,这个世界没有南唐,也就没有南唐后主李煜这个人,没有了李煜这位钟爱“三寸金莲”的恋足癖,大秋的自然女子也是不裹足的,这一点让蹇子修很欣慰,对于裹足这种变、态的传统,蹇子修也是极其不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