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所以京都的人很少有一口干这种喝酒的方式,都是浅尝即止。
“还好还好,我只是个人比较喜欢这样子喝而已,公输姑娘自便,不用在意我的。”
都说酒桌上是最好拉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方式,这话还是有道理的,一番酒宴下来,蹇子修和公输琉璃也算是互相认识了,与公输琉璃聊了半刻钟左右蹇子修便借口天色已晚而离开了。
碰巧的是,蹇子修刚走到花锦楼的门口,李青成也回来了,而且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子毅也打算回去了吗?正好,我也想回去了。”
李青成看到出来的蹇子修,没有感情的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青成你这是?难道你…?”
李青成去干啥了,蹇子修当然清楚,而现在回来后又是这么一副表情,看来事情真的大条了。
“哎~”
李青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慢慢地往回家的方向走着。
这可如何是好,蹇子修一时也没了主意,只能默默地跟着李青成走着。
“青成,或许也只是我们猜错了呢,先别灰心啊。”
蹇子修安慰道。
“哎~”
李青成成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沉默了良久才说道:
“子毅你知道我在云烟楼到底是怎么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