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顽童们扔下苏昂,去扑打采花娘,采花娘被抓住几次,立马碎成烟气儿,在路边野花里再次显化,精致的小脸,也慢慢起了类似苏昂的那种苍白。
“别抓了,你们抓不到,也杀不死它的。”苏昂劝道。
作为鬼灵精怪里无害的一种,采花娘不会被杀死,也不会被普通人抓住,但每一次碎裂,都要承受粉身碎骨的那种痛苦了。苏昂不忍心劝了一句,顽童们就瞪过来,本该淳朴的小脸之上,露出十成十的恶毒气息。
抓不着采花娘,就觉得没意思,又围向苏昂,继续唱:
“苏傻子,墙刻字;鬼画符,无人识。
病秧子,定早死;占肥田,魂归迟!”
这种咒人去死的话,一般农人听了,铁定拿着锄头镰刀把小孩子撵开,还要找他们的长辈说道说道,苏昂却还是笑,掂掂酒壶,空了,就随手放在一边。
他坐下去,歪着脖子,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顽童们吵闹。
“哼,苏傻子,就是一个大傻子!”
“别理这个傻子,咱们到别处去玩!”
顽童们吵吵闹闹的跑远了,苏昂就站起来,转过身,看墙壁上一列列的字体,用饱含韵律的语言细读轻念: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念罢,吟罢,苏昂仰头大笑,眼泪滚滚而落。
这是宋朝大家陆游的《衩头凤》,讲的是陆游
第一章,庙小妖风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