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格录取自古有之,然而所谓破格,一定程度上也是坏了规矩,上任时会被小看,会受到刁难,然而有一种破格提拔,反而会被人惧怕。
这一种,就是上任自带副手,要么后台大,要么本事硬。
和季然聊过后,苏昂才知道公孙抚对他有多么好,破格他一人后,竟然又提拔了豪士季然做他的副手。季然也是个心思通透的,知道他这几天闭门读书,开始吏员考核了,才派人送去谢礼。
两人轻声笑谈,没多久,到了候选吏员等候的厢房。
这是一间十八阁小窗的屋子,有门但没有门扇,门口上方悬挂一柄铡刀,看起来夯实沉重,悬挂铡刀的却只是一条细麻绳,仿佛铡刀会随时落下,也会斩人脑袋。
刀在上,人在下,是说每个吏员的头顶都悬着一把刀,如果抱着私心做吏,刀会落下,人会死。
从铡刀锋锐下走过的两人面色如常,四处观看时,发现每一扇形状宛如小阁的窗户前都有杌凳,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面色沉肃不语。
两人找挨近的地方坐了,小声说话。
“这些都是后补的吏员,看那个年纪最大的,是老秀才温山,这里面也就他最得罪不得。”
已经有些代入属吏的角色,季然尽量压低声音:“温山年轻时,他的妻子红杏出墙,一怒之下把奸夫一起杀了,因为捉奸在床所以无罪,但他本来奉行的‘忍、教化、不沾血腥’的本心动摇,以至于现在还是秀才。他能出来做吏,显然又坚定了本心,有把握冲击举人了,可你看看他耄耋老眼中杀机凛然,本心应该改成了一个‘杀’字,绝对是酷吏的上等
第三十九章,实践律法?(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