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所以才说它很鸡肋。”
“你的泼雨剑法剑招大开大合却又迅疾爆裂,这对虎口手掌是极大的负担。上次见你时虎口还有旧伤未好,应是不久才有过一次硬战。”
“所以我把听心花花汁涂抹在拳谱的每一处,还特意将拳谱卷折,料想你为了方便一定会将其反卷……”
“该死的!要不是怕剑法有假我就用见血封喉、马上暴毙的毒药了!
“要不然现在也不会……”
说到这张逢山顿住了,不再言语,继而嘴角生硬的扯出几丝嘲讽。
他也不知是在嘲讽此时重伤濒死的自己,还是在嘲讽不远处无法动弹着了他道的吴微。
先前料想计划得很好,结果事情却都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
踉踉跄跄又是几步,捡起了吴微无力时摔落的剑,张逢山拖着步拄着剑向吴微挪去。
“近了!近了!”
两个人心里同时念着,一个杀意越来越足,一个越来越恐惧。
终于,张逢山脚步拖起的土尘已临到了吴微的脸上。
张逢山原本已因失血过多苍白的脸上又涌上一丝红光,眼神也亮了亮恢复了些许阴厉,他双手颤抖抓着剑柄费力的举起了剑。
吴微知道此时张逢山体内生机已近绝尽,此时只是心里愤恨不甘想杀了他的念头在吊着,等这口劲力一过张逢山会立马暴毙。
关键是他不太可能活过张逢山的这口劲了,吴微不甘愤怒的瞪着眼睛。
利剑高举,剑锋上还沾着些许干涸的张逢山的血,剑尖却直指吴微的咽喉处。
第四章 渔翁一句有点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