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土尘弥漫之中,身上不时传来痛打,张无忌心里苦涩之极。
他自幼便失父丧母,从小在这武当派长大,地方不大可也让他看透了人情冷暖,让他被动变得更懂事。
除了师公是真心疼爱自己一心想为他化解玄冥寒毒,还有几位师叔师伯对他时而照顾之外。
武当的三代弟子上下中根本没有一个人给他好脸色。
见他不能练武也无依靠却能受到师公的异常亲近,不是漠视就是欺侮,尤其是同门师兄宋青书带领的一帮人尤甚。
可他又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难道像个七岁稚童去向师伯师公告状吗?
“师公师伯,就是他欺负我。”
敲山震虎后这里面的利害要是那帮人能想清楚,又怎么会出现第一个欺侮他的人。
大难要是不临在自己头上,人怎会长记性怎会收敛。
时间一长,早晚还会出现“师公师伯,又有人欺负我。”
如此这般反复他还能说几次,并且这样不可笑吗?
他被人笑不要紧,可这样使他爹娘在天之灵却还要因他受人口舌被道长短,他张无忌岂配为人子。
更何况那里面还有一个宋青书,他一向尊敬的大师伯宋远桥之子,也是现任武当掌门之子,内定的武当第三代掌门。
那是他能告状告得倒的吗,告了一次之后妒恨更生,他势必会受到更变本加厉的欺侮。
张无忌本来想得很明白,师公今年已一百多岁,皓首年老,不敬的想人之寿数总有终尽,师公还能活几年。
有委屈就受着忍着,这些年不要让
第十四章 再上武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