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都抵挡不住。
身体破烂不堪的火云邪神躺在由他血肉之躯生生划出的深沟里，脸上死灰之色上浮，口中不要钱似的往外吐着鲜血，显然已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份。
五脏俱裂，筋脉尽断，全身半边骨头被巨力震碎，他绝活不下去了。
“这…这是什么武功？”
火云邪神的脑袋偏倚在坑沿上，模样像一条死鱼般看着李休竭力发问，却只有微小声音，连雨声都盖之不过。
但火云邪神相信能发出那样一记伟力的武道真神，绝不会听不到。
李休没好气的侧头答到，声音透过纷乱雨声清晰的传入火云邪神耳里。
“不想说。”
“……”
火云邪神没想到自己死命吊着这口气不泄，却等来这么一个答案，当即气息一乱，两眼似要生生瞪出一般没了声息。
如果说上个虚界李休还仅仅是为了自身利益才杀戮，曾有过不忍和犹豫，但在得知虚界本质后，他已彻底把这当成了游戏。
愉悦、通关、变强，就是这般简单，其他的都是多余，何必多想自扰。
这时，雨幕之中突然闯入一个衣衫打着数个补丁、头发乱糟的老乞丐，撑着一把好似随手在街边捡的脏破旧伞。
“你很不错，很不错，挑一本吧！”
说完，他从斜背的旧布包里摸出几本印刷薄书，一一抹开抓在手上，神情真挚的看着李休。
李休瞥了一眼，缓缓回道。
“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