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全都是小路,而且时不时地东张西望。
“爷叔,这边。”远处一辆小货车的车窗,探出了半个脑袋。
“我都打扮成这样了,你居然仍旧认得出来。”那个矮个子显然心情不错,居然开着玩笑。
这个人一说话,立刻暴露了他的身份。
他就是秋老头。
“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我跟了您六年了。”开车的是一个瘦子,看上去就像是鸦片鬼,瘦骨伶仃。
“阿阳他们怎么样?”秋老头关切地问道,毕竟那是他的孙子。
“阳哥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去了大陆。”瘦子发动了汽车。
就在这个时候,车后面传来“当啷”一声响。
“什么东西?”秋老头皱了皱眉头。
“大概是上面扔杂物下来吧?这个鬼地方,我实在待够了。”瘦子摇头叹道。
“以后恐怕也没机会回来了。”秋老头倒是有点舍不得,他是在美国出生,美国长大,打拼了几十年终于有了今天的成就,没想到最后却成了丧家之犬。
“您可以去夏威夷,我就不信,那个女人还能把手伸到夏威夷去?”瘦子不像秋老头那样胆小。他很清楚,在美国要弄一个假身份是多么容易。
“不说这些了,你们是怎么安排的?”秋老头此刻一心想着跑路,离开美国越远越好。
“爷叔,只能委屈您了,我们安排的是水路,不过是货船,不是蛇头船,我们两个人的身份都是水手,那艘船是去吉隆坡的,到地方之后咱们四处转转,您就当作是出来旅游。”瘦子说出了他的安排。
“我
163 蛇和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