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外一半人肯定也会有想法,另外他想要补足原来的人手,再想捡便宜是不可能的了,新招的人,工资起板是七千,如果也不给加班费的话,用不了一个月,那些人还得跳槽,给加班费,但是加班多了,同样跳槽,另外他那里还是比较容易学本事的,测试部其实应该是工程部,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压工资,但是他也不想想,一旦有了本事,谁会愿意顶着一个测试工的名头?所以学会本事的人肯定跳槽。最后就是他的那套经营方式,完全依靠压榨员工来赚钱,他对客户太好了,客户想要改动什么,他立刻安排,今后就不可能了,那样的话,他的利润就太薄了,甚至有可能亏钱。但是不这样做,别人和以前一比,觉得他变脸了,不够上路了,谁还愿意来他这里?”那位教授仔仔细细地分析着。
在远处,在开发部里面,刚刚招进来,顶替杜南的那个人正在打电话:“张哥,你能不能问问老板的意思,我想要回来,可不可以?”
“怎么?你的新公司不是比咱们这里多了一半工资吗?”对面传来一阵揶揄的声音。
“我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个吝啬鬼,还是一个蠢货,新来的人拿的工资全都比老员工高,还高很多,一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都可以拿得和我差不多,结果那些老员工全都跳槽了,跑了一半人,我看这家公司根本开不下去了。”那个人低声下气地说着。
“我帮你问问,但是我可不打保票。”那边语气很淡地回答。
“谢谢张哥。”那个人隔着电话点头哈腰。
在角落里面,新来大学生无精打采地在qq上聊天。
“我现在才知道,我原来的
177 有人该吐血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