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不适出了浴殿,叶子仪刚想开口叫人扶她去寝殿,却发觉浴殿外已经空无一人了,那几个侍浴的侍女早不见了踪影,空荡荡的院子里,除了月光,就剩黑暗中那几乎辨不清的石板小路了。
看到这情形,叶子仪不由苦笑,她强打着精神走上那条小路,缓步行到了寝殿门前。
见到了拂右,叶子仪很是勉强地笑着跟他点了点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进了殿门。
前殿有些暗,只有殿柱上燃着几盏油灯,昏暗的大殿中,右侧的角落里摆着一副榻几,几上燃着一盏火光如豆的小灯,叶子仪扶着柱子,小心地走到榻几前,看着几上盛着粟米粥的黑色漆碗,她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炸了开来,鼻子一酸,眼前瞬间一片模糊。
凭什么她要受这样的苦?遭这样的罪?她什么也没欠那公子成啊!这么欺负她有意思吗?那个家伙,就不能让她过上舒心的日子吗?为什么每次见面都要折磨她啊?这还有完没完了?身份高贵了不起啊?就会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臭公子成!坏公子成!讨厌死了!
好想阿福,好想师父,好想师兄们……
一开始,叶子仪还只是隐忍着啜泣,到了最后,她已经控制不住地捂着脸扑在地上,抽泣着缩成了一团。
空旷的大殿中,叶子仪的哭声幽幽地回荡在灯火摇曳的空间,那种无助和近乎绝望的痛楚,压抑的不甘,深深地刺入听者的心间。
黑缎幕帐的巨柱前,一身玄色中衣的公子成靠着木柱,眸光淡淡地看着伏地痛哭的叶子仪,黑玉般的瞳子中没有一丝情绪,看了她一会儿,公子成撩开幕帐回了内殿,沉声道。“拂
第二十六章 交易作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