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都觉得,他们根本不是人,而是一捆捆劈柴。
他们终于想起来,他们长得不好看,他们长得瘦,皮包骨头,但他们也是人,不是烧火的劈柴,说让人撅折就撅折,说跟啥炖一起就炖一起。
他们也有一双眼睛,也有一张嘴巴,他们也是惜命的。
领主大人心血来潮就要让领民去死,他们曾经对这样的事情麻木。
可是现在,他们终于明白,命不是这么祸祸的,不是这么使唤的。
渐渐的,好些领民都开始咧嘴哭了,他们哭得委屈,伤心,难过,还有一丝丝欣慰和高兴,五味杂陈,慢慢的,哭声连成了一片,这400多编外领民,都哭了。
然后他们愤怒了,他们拔掉了旗帜,打碎了领主雕塑,挖了一个坑,把城堡权利的象征之一——那口坩埚埋了起来。
他们自由了,他们再也不用看着领主大人的脸色,心惊胆战的活着了。
想想往日的日子,这些领民都觉得亏得慌,从今天开始,他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