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只能不做评论。
当晚休息,自然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想来钉尖刀的这个人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打破窗户,却不惊动我跟孟响。
结果一晚上睡得很不踏实,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事,我居然一个恶梦接着一个恶梦。
有一次我甚至惊叫着从床上猛一下子坐起身来,把孟响也惊醒过来,赶忙问我怎么了。
我坐在床头,稍微平定一下仍旧狂跳的心脏,才问孟响:“我们睡觉前,你仔细检查过床底是吧?”
“是啊,不仅是床底,我连床头柜都挪开看过了!我不是让你检查卫生间吗?到底怎么啦?你做了奇怪的恶梦?”孟响问,担心地看着我。
“是!”我点一点头,“我梦见我……脱离了我的身体,在很黑暗的地方飘来飘去,就跟……你说你梦见王娟一样!”
孟响吓得愈发睁大了眼睛,赶忙下床,将房间里的灯全都打亮,里里外外再搜一遍。
可是什么也没搜到。
我们回到床上坐下,孟响越想越怕,禁不住有些颤抖起来,说道:“怎么办?会不会……你说的那个大胡子,本事比余莲莲要大,所以不需要把扎草人放在我们床底下,就能够害你了?”
我仔细想想,感觉除非是乌云道长亲自出手,单凭那个虬髯汉子,不太可能本事大到这种程度。
所以我再次下床,干脆走到阳台上去搜索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正忍不住打开阳台上封闭的窗户,探头向着外边望一望,孟响突然叫起来:“别找了,我找到了!”
我立刻回身进房间,看见孟响脸色发白,手
第519章 不仅仅是威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