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辩解,居然冲着我笑了起来。
但很快,他就收起笑容,也给我讲了以下几点:
第一,李玉刚留在镜子上的字迹需要进一步核对,是不是我伪造难下定论,况且我完全可以先诱骗李玉刚写下那些字,然后再将他杀害;
第二,假设我所言属实,在我进入李家的十分钟之内就打了报警电话,但警方赶到现场,也还需要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我将谋杀现场布置成自杀模样;
第三,就算李玉刚要自杀,为什么他要抠出自己的眼珠?这个世上很多人有勇气自杀,但到目前为止,全世界都没有听说有人狠得下心在自杀之前,先将自己的眼珠抠出来;
第四,即便李玉刚是自杀,而不是我亲手所杀,但他在跟我通完电话之后立刻选择自杀,并且留下让我报警的遗言,本身已经表明,他的自杀跟我脱不了干系,很可能是我拿到了李玉刚的什么把柄,教唆、甚至是胁迫他选择自杀。
我感觉身上阵阵发凉。
即便我知道我是完全清白的,我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来推翻周科长的假设。
尤其那第四点,我甚至觉得,李子会在昨天自杀,确确实实跟我打的那个电话有关系。
虽然李子早就存了必死之心,但如果找不到人替他报警,他很可能还会坚持几天。
因为他怕尸体腐烂在屋里,所以他需要有人帮他报警。
何况我在电话里提到包罗之死,虽然那绝不会是李子选择自杀的根本原因,但肯定起到了“催化”的作用。
所以面对周科长的逐条分析,我哑口无言难再申辩。
第072章 凶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