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来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顶新公司也别无选择。
于是说：“当然，我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是，如果不这么做，我们永远也只能在别人的设计上，贴上自己的标签……”
李哲俊对此感同身受：“是的，因为这个，我们每年都要向国外的产品设计机构，支付一笔巨额的专利使用费。”
杜小薇不解地问：“那么，腾飞公司呢？”
李哲俊说：“他们不用，因为他们做的是山寨产品。只需要将别人的产品，换一个外壳或者颜色，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我们争夺市场。”
杜小薇脸上露出鄙痍的神色：“这种山寨别人的做法，真是可耻……”
“是的。”李哲俊表示赞成：“但是，随着中国越来越走向国际化和法制化。他们的这种山寨行为，也不可能长期存在下去……”
说着，眉头一蹙：“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中国的地方保护主义还很严重。各种假冒伪劣产品，依然可以大行其道。”
杜小薇点了点头：“嗯……但是，我们的情况，也比腾飞公司好不了多少……”
李哲俊顺口接道：“是的，我们比他们还要简单。什么也不用改，照着设计公司的图纸做出来就行了。只不过，我们是交了钱的。”
杜小薇摇了摇头：“不，我指的不是这个！”
李哲俊一怔：“那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