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是亲手以自己的情绪、原罪为原料，养出了一只魔鬼。
协议？与魔鬼签订协议？
来到这里，他赫然发现，这个雾中圣殿，完全就是一个专门养殖魔鬼的地方。
亚特的目光扫向那栋巨大的建筑和那高高的尖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以魔眼之力制造出的法术生物，在吞噬那些路人的心灵时，发现他们的心灵之中，能够作为升华成原罪的负面情绪和材料少得可怜。
而来源，是雾都之中终年弥漫的大雾，人类和其他生物产生的、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都会被大雾“净化”掉一部分。
但是现在看来，所谓的净化，完全就是——吸收。
这个城市的控制者，十有八九就是一只强大的魔鬼。
亚特回溯了一下从那只倒霉的大蜘蛛那里夺得的记忆
不知道。
？？？
那只大蜘蛛在试图和其他十九位“神明”争夺几个主位面的信仰失败之后，退出了争夺，专心狩猎那些被虚空壳虫诱捕进入壳中世界里生物，有机会的话，会狩猎其他神明的“圣子圣女”之类的角色。
貌似雾都的控制者是谁，那只大蜘蛛根本不关心，至于信徒它对自己的信徒也是爱搭不理的，因为虚空壳虫的混乱本质，根本没有规则之线、也根本不会存在命运石板。
所以，在这个壳虫世界之中，无论是谁，都没办法通过设定命运和操控命运的方式来获得命运之力。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各路囚徒都自己动手，大肆收揽信徒来守寡信仰之力以让自己获得晋升。
第四百三十九章 永久性的贤者模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