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手挠挠了头,脸一阵胀红,粗生粗气的说:“老夫子,我不会啊!”叶大牛说完偷偷抬头看夫子的脸色,却见夫子面色严肃,又连忙低下头。
“哼!”夫子冷哼一声,说道,“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一句也不会背吗?”
叶大牛手握紧,头一直低着,没敢回答。
“手。”
闻言,叶大牛脸色苦得堪比苦胆,但又不敢违背夫子,只有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出两只手。
夫子枯瘦的手握着戒尺,拍了他手心一下,叶大牛惊了惊,只有干脆地摊平手,扭过头不看。
戒尺高高抬起,“啪”重重地打在他手心,整个学堂的孩子都不敢出声,生怕下一个是自己。
打了五下后,叶大牛的手心已经红了,夫子收起戒尺:“下一个,叶迪娜。”
叶迪娜连忙站起来:“是,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