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打盹。病房里有折叠床,我拉开了一张,让她睡了过去。因为有我在,所以她也没有推脱。
她睡了以后顾泊南说,她这样的体质特别容易困,尤其是接近死亡。
我心情低落和沉重到了极点,和顾泊南坐在床边看着病床上还在睡梦中的高阿姨,我真的不希望事实是顾泊南所推断的那样。
晚上十点多钟,高阿姨终于醒来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叫醒高调美,一来是让她放心,二来是想支开她,我有事情要问高阿姨。
“你不用叫她了,她醒不过来了。”高阿姨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说。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但是隐隐约约之中,我想到了什么,原本还有些侥幸的心被她这一句话打到了冰冷的深渊。
高阿姨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体有点儿发福,因为多年来独自抚养两个孩子,所以她显得比较苍老,额前的白发特多别。
她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折叠椅子上睡着的高调美,她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似乎就像一个旁观者。
但真正让我惊讶的是,她的目光居然停留在了隐身的顾泊南身上,她尖锐的声音问,“说吧,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