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使劲想着男生们经常谈论的那个名字,沈什么着,沈
“你是沈、沈、沈喻同学?”我上牙撞着下牙,吐字都不清楚了。
“谁跟你是同学?”她冰冷冷地说。
我低头看了一下桌上的钱,七十八块,正好是昨天小酒馆买单的钱。
“啊!你怎么知道我花了这么多钱?”
我心里忽然一阵狂喜她对我的事儿怎么这样清楚?莫非她还跟踪过我?莫非她有点儿重口味,不喜帅哥喜庸男,看上我了不成?
我忍不住摸向自己的脸我的脸难道有什么魅
但她的话转瞬就浇熄了我近乎梦呓的念头。
“你是不是做白日梦呢?”
“对没、没有”
她冷笑一声,接着说下去。
“江黎这种人,纯属葛朗台和夏洛克的结合体,买瓶可乐都舍不得自己出血,吃个煎饼都磨着人给双份香菜。所以,他失恋喝酒肯定会去后街价廉物美的饭馆,因为那就是他认知范围里的极限了。
“所以我去饭馆一打听,果不其然,老板说昨天了个嚷嚷着请客但装醉不结账的人,他对这个渣滓印象特别深刻。老板还说,听你俩说话,好像是同班同学。我问了下结账的那个冤大头的样子,然后去教务处查了下你们系上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单,就知道了你的名字。然后又翻了你的选课记录,知道你今天会在这里上课。这不到阶梯教室之后,我按照饭馆老板描述的样子一眼找就找到你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
“查我们班的考试成绩,就能判断出我是结账的冤大头?”
“对啊,
第三章 性冷淡(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