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穿透笼罩在事物之上的迷雾,看到最核心、最终极的东西了。
……
沈喻被父亲带出球笼,带出车间,带出“一号禁区”,带到一个门户森严的办公室里。
她被父亲一把推进一间小屋子,然后他重重关上屋门。
小屋里有把沉重的木椅,沈喻浑身无力地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她看看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钟。她大概在铁笼里昏睡了半个小时的样子。
隔着屋门,她依稀能听见父亲在外面和两个年轻人激烈地讨论着。
父亲的声音低沉而浑厚,至于另外两个年轻人的声音,一个嗓门很高但经常跑调,听起还是比较紧张,他应该就是拍打铁笼的那个人。
另一个眼露凶光的人说话慢条斯理,但嗓音有些嘶哑。
屋门很厚,沈喻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本想走下木椅,靠近门口听个究竟,但她早就没有了力气。
大概过了十分钟,小屋的屋门忽然被拉开,她看到耿大爷站在门口。
“丫头,你出下。”
沈喻走出屋子,她发现父亲跟那两个人还站在外面。
耿大爷拍拍她的头,然后蹲下去,和眉善目地问:“丫头,你进去之后,看到什么了吗?”
沈喻愣了一下,她钻进车间后确实看到了许多怪异的东西——格格不入的屏风、隆隆作响的机器、奇奇怪怪的铁笼,离奇的怪物和黑船,还有从天而降的晶片……
但她的脑海中仿佛又闪过一道光,她似乎明白了耿大爷话里的意思——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就算私下里也不要对父亲说。
第六十一章 千钧一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