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完剧，就去陪你睡。”她嘟着嘴做可爱状，完全没有刚才一掌打烂整条街电线杆子的凶神恶煞状。
“好好好，那我睡地上，只陪睡，不上床。”我讨价还价。
“行吧，我也看出了，得让你心服口服。”华鬘笑嘻嘻地说。
我躺在地上，华鬘换了睡衣，盘着腿坐在床上。她戴着耳机，正在全神贯注的看剧。
我本困得要命，但一躺下却又怎么也睡不着了。
白天跟沈喻折腾半天，摸到了一堆“边缘线索”，晚上去了趟酒吧，却又遇到了徐楚月，而且她还讲了塘镇那么复杂的案子。总感觉自己变成了柯南，人在家中坐，案从天上。
当然，很久很久之后，当我回想起现在，才明白这些案子找上我们是有必然原因的。
不过，这些只是后话，我当时躺在地铺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你听见徐楚月说有鬼的事儿，为什么那么兴奋？”我睁开眼问。
华鬘摘下耳机，看我一眼。
“哎呀，你可不知道。修罗界可无聊了，根本没有人间这么多玩的东西。我们贵族在修罗界最喜欢的消遣就是捉小鬼了——把地狱道和饿鬼道里淘换的小鬼往山上一放，然后就比赛看谁能先抓到小鬼，可刺激了！可好玩了！唉，可惜在修罗界，小鬼还属于珍稀资源，很难搞到一个的……亲爱的，人间的小鬼多吗？”
“人间啊，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人间有人间的鬼，比如徐楚月说的塘镇死的三个人，一个是赌鬼，一个是酒鬼，另一个呢，是色鬼……”
我不再说话，因为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徐楚月其实所
第八十四章 真鬼假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