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心情不好,也不再说话打扰。我们就这样一脚刹车、一脚油门,摇摇晃晃地朝我家走去。
好在塘镇离着我家不远,眼看就要开到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说话。
“我脑子有点乱,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吧?”
“行——你想吃什么?”
“随便——要不去城中心那边吧,我想转转。”
我吓了一跳,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明显地烦躁起,别是今天被打击过头了吧。
人最难适应的是便利性习惯的改变。沈喻之前破案迅速,是因为有“逻辑奇点”的能力,现在能力顿失不说,今天还被居新城那种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一顿揶揄,她心情失落也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我叹口气,只好尽可能安慰她。
“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塘这案子确实挺复杂的,还有那个小法医年轻气盛话忒多,别拿着当事儿——要真是看评论能影响人的话,那些微博底下经常被骂的明星早就全抑郁症了。”
“我马上就快抑郁症了。”她说,“以前如果看到那些小线索,总是能一下就联想到重点。但现在看到线索,却全然没有思路——我这个脑子究竟是怎么了?”
“很简单,车祸重伤,还没恢复,但我相信一点,所有事情最后都有个解决,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正在说着,她打断我的话。
“不,我已经敢肯定卢咸亨、尚卫民和罗老松都是他杀了。”
“有证据吗?”我有点心虚地问。
“有,但是形成完整的逻辑链还缺点儿东西,证据乱七八糟地在脑子里转悠,但逻辑却形
第一百零五章 抑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