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每天都换着一样儿啊?”
“什么意思?”我一时不太明白。
“嗐!我是看她今天不喝酒,反倒打听起咱这儿唱歌的姑娘啦。”
我哭笑不得:“你这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想象力?对,我晚上这儿打工,白天当编剧,所以看什么都容易脑补。”酒保哈哈笑了。
“明白了——我也不知道她找徐楚月干什么,我帮你问问去。”
“得,您也别问了。那个小徐脾气也怪得很,不过她唱歌还行,挺受欢迎的。”
他说完掏出一支烟,递给我。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又把烟收了回去。
“我这记性,忘了室内禁烟了。”
“您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吗?”我问。
我其实也一直蛮感激他的,上两次华鬘过,他还帮了我不少忙,一直没机会对他说声谢谢。
他摇摇头。
“我算是管家吧,里面有一个大厨,还有一个做保洁的孙大爷。我们仨只是打工的——这儿的老板比较各色,自打我之后还没见过老板呢。”
“啊?那他也不管酒吧经营吗?”
“好像也这里,不过都是在打烊之后——管他呢,每个月不差我工资就行!”
“您贵姓?”
“我嘛,我姓常,经常的常,叫常山——大哥您是警察么?咱这么对话,好像在查户口似的。”
“不是。”我笑了,“觉得你挺有意思的,做事周到,之前真是承蒙关照。”
“哈哈哈,”酒保笑了,“很市井对吧?前两次我看您同伴挺虎的,所有怕她突然发
第一百零六章 病急乱投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