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只能再去塘镇走访一遍了。
华鬘嘴里叼着笔,还在歪着脑袋端详着自己的“大作”,脸上洋溢着无比欣赏的表情,看样子她对自己画出的人物十分满意。
我拍拍她的肩膀,把她从自我陶醉里“拯救”出,然后告诉她打算去塘镇的计划。
她倒是没有异议,用她的话说就是,只要在人间“混日子”,无论在哪里都会很开心。
商议既定,我回头想想刚才打电话时,林瑛还说今天有其他事情。那索性我们就早点动身,以免在塘镇撞到警局的人尴尬。
好在塘离我家并不算远,我们俩虽然起得晚,还吃了早饭作了画,但到那里的时候还不到十点。但即使这个时间,整个镇上也显得空空荡荡,因为大部分租客早就出门上班去了。
虽然仅仅时隔一日,但对于华鬘说,昨天的许多事并没有亲身经历——或者说是没有亲脑经历更好,因为昨天到这里的身躯本就是同一具。
华鬘似乎还沉浸在昨天发现尚卫民尸体的气氛里,她下了车就闻着味儿,朝隗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你不是说六能每天只能用一个吗?今天开了画,嗅觉就不灵敏了吧。”我纳闷地问。
“我习惯像狗狗似的吸溜着鼻子走啊,多可爱。”她又腻乎过抱住我的胳膊。
我想起罗老松的事儿,跑过去拉住她,转头往四通巷那里走去,想给她指一下罗老松被电死的那个电线杆子。
“尚卫民的尸体不是还没找到呢吗?”她似乎有点不高兴地跟我说,“你们不继续找了吗?”
“昨天还没得及找。沈喻昨天一回,先去确认其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开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