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计?你再把老头吓出心脏病,咱们就罪过了。”
“放心,我看他身体结实得很,嘿嘿。”
我不再跟她辩驳,而是循着烟囱上的两道痕迹往后面找去,果不其然,在隗家后山墙的檐角处,也有两道磨痕。
我扒着往下面一看,只见下面朱家院子的苔藓上也有踩踏的痕迹。而这个方位,也正是华鬘刚才嗅觉捕捉到的地方。
我终于明白了。那孩子跟我们一样,是从隗家老房子翻到朱家的!只不过我和华鬘是直接跳下,他是用绳子兜住烟囱攀下去的!
这说明我和华鬘看到他的时候,他很可能刚刚从房上攀下去!
但我一想又觉得不对,因为当时我们就站在屋顶上,如果有一条挂在烟囱上、可供攀爬的绳子的话,早就被我俩发现了。
现在想,那孩子看起十岁左右,身高大概也就一米三的样子。虽然这个烟囱靠近后山墙,但他应该很难把绳子抛上去套住烟囱——力气和高度可能都有所不逮。
他可以爬上隗家老宅,也可以把绳子套在烟囱上攀爬下去,但是他不可能撤掉绳子,那样他就无法再从原路返回了。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又冒出一个问题——隗家老宅院里面没有梯子,他又是怎么上到屋顶的呢?
看这个方向有问题,可如果不是这些,那烟囱上、后山墙房檐,还有朱家院子苔藓上的踩痕又是怎么回事?
我想得头都大了。
看像沈喻那种,只要灵光一现就能抓住案情重点的人太少了,怪不得她对丧失了发现“逻辑奇点”的能力如此懊恼,失去了一项直觉,就要
第一百二十章 磨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