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说。
“那你是这里的熟客了吧?”
“别胡说,我也是最近为了花衣鬼的事儿才老的。”
言桄领着我又拐进一条更为狭窄的小巷,这条巷子挂着的都是一些中二名字的招牌——什么“纵横四海”啊,什么“兄弟”啊,什么“摇滚之王”啊,一看就是城乡结合部的那些小酒吧。
他边走边打量着招牌,最后停在了一家名叫“豪情”的酒吧门口。
这家酒吧听起十分耳熟,但我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从哪里听说它的。酒吧关着一扇铁门,门上刷着大红大绿的格子漆,视觉冲击力特别足,一看样子就觉得忍不住豪情激荡。
言桄敲敲铁门,里面半晌传一声咳嗽,随即便听到拖鞋的声音。我看门掩得不牢,正想透过门缝一窥究竟,谁知道铁门忽然铿地一声被拉开了。
一个精瘦的男人伸出圆溜溜的脑袋看着我们,他满脸皱纹,脑袋大概是刚剃过不久,在阳光的斜晖下还闪着亮光。
“这是谁?”他瞅我一眼,然后对言桄说。
“兄弟,可靠的人。”我那堂兄拍着胸脯回应着。
“进吧!”那人把门缝让出,我侧身钻进去,言桄也跟了进。
酒吧还没营业,只有吧台那块儿有昏暗的灯光。光头男走到吧台里头,拿出三个玻璃杯,放上半杯冰块,然后拿出半瓶“摩根船长”的朗姆酒咕咚咚倒进杯子。
“喝!”他把两杯酒推到我们兄弟俩面前。
“我不喝酒……”我刚要摆手,就被言桄从下面踢了一脚。他笑嘻嘻地端起杯子,发出特别夸张的“滋滋”声,使劲吸了一口。
第一百二十八章 线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