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戴着怪异的海獭皮帽子,皮肤黝黑,说着陌生的语言,眼神无光,面色阴郁。
航行了一会儿,天逐渐转黑,我感觉风相当凛冽,这里的气候可不是开玩笑的,冻得人几乎缩成一团。
巴松面沉似水,不为所动。
快艇行使得很快,我能看见海水被船首分开,像被割裂的丝绸,向两端翻卷而去,还冒出白色的泡沫。
哗哗的水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周遭一片阴暗。
入夜时分,我们终于抵达了比格尔海峡的小岛。我之所以能够清楚知道地点所在,是因为那座高约三十三英尺,涂成红白红三色的灯塔。
那是火地岛著名的旅游标志,被称为“世界尽头”的灯塔。
“老规矩,不收阿根廷比索,要金币”水手头子说道。
巴松早有准备,掏出一个细绳扎住的袋子,放在手中掂了几下,扔给水手,抄起一把铁锹就上了岸。
看着船上面色黝黑的肮脏水手,此时他们也都愣愣地盯视着我。
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三步并作两步也跟随着巴松登上岸去。
汽油快艇发动机的噪音逐渐远去,巴松开始用铁锹在灯塔外墙下的一个角落里挖了起。
过了好一会儿,直至“噹”的一声,戳在金属物上,他好像才松了一口气。
很快巴松将一个两尺长一尺宽的破旧铁箱子抬到地面,取出一个白色圆柱状物体递给我。
我接过这东西,仔细端详,发现它似乎相当坚固,却又轻的出奇,完全无法断定使用何种材料制成的。
上面雕刻了类似于埃及象形文
第六章:奇异护臂之来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