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快速前进。
他带领瓦西里和蜜雪儿违反常识地策马狂奔。
在广袤的原野之上,马镫的作用使骑士和战马浑然一体,轻驾熟就,不一会就能看见地平下上冒出的尖顶波斯建筑,紧接着是一大片高高低低的城楼,棕色的土墙和城垛林立,城门金属包角,紧紧关闭。
算得上是一座重要的边塞城池,这毫无疑问就是普瑞帕斯城,波斯帝国这只巨大章鱼触手的尖端。
进入大概硬弓的射程,托勒密勒住战马。
这个安全距离恰好可以观察整个城池的实况,整个城还算是坚固,可以用一守。
抵挡大军显然不现实,但对于两三个中队这样的兵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看遍城头也没能发现任何波斯人的旗帜不有一面!
在十数个空空荡荡的旗杆上有一面黄色的巨大旗帜正在古怪的如同钓鱼的鳔一样上上下下,旗杆之下恍惚是两个人影。
在黄昏的光照下正纠缠在一起,正当几人纳闷之际,其中一人猛然一推,另外一个人如同一个断木头从城楼跌下,只听得“砰”的一声,跌落地面。
瓦西里大喝一声,反手抄起,双腿一夹马肚,胯下的战马如若离弦之箭一般绝尘而去。
这样的异国他乡,夕阳之下策马奔腾,就像是一副哥萨克骑兵的油画。
不知道有多少先驱,在征服者的路上产生过类似的感情,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尤利乌斯凯撒、还是萨拉丁或是狮心查理都享受过征服的快感,这是一切快感所无法比拟的。
开疆拓土,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第五十六章:普瑞帕斯城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