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于自己的强烈的好奇心理,都促使我决定由自己担任实施这次任务的人。
刚刚进入海中之后并没有任何异常,潜水钟就像是一个鸡蛋壳一样漂浮于海水之上,直到水手们拆除了绑定的浮木,整个潜水钟才沉沉的进入海中。
较浅的海水之中时,阳光是可以投射进的。
我能够看到温暖的阳光仿佛从神殿的穹顶上透射下,潜水钟之外的鱼类五彩斑斓,成群结队地进行巡游,其规模之严整与我的马其顿方阵相比毫不逊色。
我通过丝线命令继续下潜,这种奇妙地沟通方式完全归功于我的老师的奇思妙想。
随着深度的缓缓增加,阳光显得愈愈弱,周围是一片枯燥的无聊的海水。
我从未独自一个人,进入这样未知的领域,一想到自己在从事之前从未有人做过之事,我才从孤寂之中慢慢高兴起。
此时周围有已经陷入个一边漆黑,所幸的是我预料到这一点,穿着了我的胸甲,它发白色的光芒,使我不至于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随后我感觉到下潜的速度逐渐放缓,最后完全停止了下。
应该是达到了从前实验的极限深度一千尺。
之前的实验是采用木桶裹铅的技术,尽管两者全部选择了最好的优良材质,但仍然在一千尺以下被庞大的水压压出裂痕。这使得工匠们选择了更为优良的三种金属混合材料,理论值上更加坚固,但却还未得及进行实验。
我觉得没有任何必要进行无谓的冒险,况且深海能见度很差,透过并不是十分光滑玻璃表面,胸甲的光芒只能照射到十步左右的距离。
正当一
第一百〇一章:《异闻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