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教派鬼魅般旋转的舞蹈、印度杂技和大量狂野荒淫的陪酒**,配合上无比油腻的食物,嘈杂的器乐和人群喧嚣让他感到头疼不已。
*****激烈抖动极为夸张的**舞女,贴了过,托勒密烦躁地伸手一推,其中一个差点摔倒在地,于是只能悻悻然地去到他的邻座,大胡子塞琉古一手搂过一个,栗子般粗大关节的手将某些浑圆的部位艺术创作般的抚弄出十数种不同形状。
另外一面,瓦西里同样搂着一个波斯血统的蓝眼美女,像头猪一样的啃啃去,不停地发出吭吭唧唧的奇怪声音,直到短促地呻吟声转变为长长的、高亢的叹息之声。
托勒密头痛的愈发厉害了。
立即将杯中的酒全部倒进嘴里。
他的目光落在亚历山大的宝座之上,那黄金宝座原是属于大流士三世的,根据他高大的身材定制出的,亚历山大并不怕别人嘲笑,搞笑般地用一个财宝箱子垫起自己悬空的双脚,以弥补自己身高上的不足。
此刻黄金座椅和箱子都空空如野,赫费斯提翁瘫倒在临近的椅子上,葡萄酒洒满了他的裤子,淋得到处都是。
看关于他嗜酒的传闻并非空穴风,这个架势绝对灌得不轻。
托勒密决定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他觉得哪怕再晚上一秒钟脑袋都要炸开了。
他丢掉酒杯,松开紧绷绷的上衣的系带,向着宫殿天台方向走去。
穿过长长围廊,进入天台,能够嗅到外面空气的新鲜,更重要的远离了充斥着噪音的大厅,让他感觉到轻松了不少。
天台之上一片宽阔,猩红色砖石砌成的地面,在
第一百一十九章:所谓亚洲之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