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入乡随俗,这话一点都不会假。
尽管托勒密总是采用东方古国那古老的俗语描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但是看在上帝没有取消亚当语的面子上,说什么语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自从马其顿人和希腊人进入巴比伦之后,辉煌和奢华的颜料便深深沾染了他们。
泛希腊式的简单与实用,被纷繁细致的颜色所浸透。
斗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古时代,人类自茹毛饮血时代便和猛兽为生存进行斗争,能够击败猛兽的人往往被视作英雄,同时也意味着取得了高热量的肉食并且保证了族人免受掠食者的伤害。
如今不需要和野兽以简陋的装备做一对一的较量,这种文化却没有消亡,而是进一步发展了。
斗兽发展一种血腥的竞技,虽然几乎没有什么实质用处,却满足了几乎所有人欲望。
人类本质中有是魔鬼的一面,这种气质幽灵般潜伏于灵魂深处,被现代文明所掩盖,一旦撕掉那层薄薄的外衣,凶残的本质就会暴漏无疑。
当人与野兽的嘶吼惨叫混乱地响成一片,鲜血甚至是残破的肢体到处飞溅,你观察大多数人却是充满了兴奋之情。
他们双拳紧握,高声怒吼着发泄情绪,仿佛身临其境一般,但真正让他们上场的时候,他们会瑟瑟发抖,瘫作一堆烂泥。
这就是人性中丑恶的一面,有的人总是爱看自己的同类,挣扎在痛苦之河中,如果需要亚里士多德这样的伟大人物给予哲学解释,托勒密猜他准会说:“如若不是这样,他们怎么发现自己处于幸福之中呢?”
当然瓦西里还和托勒密说起另外一种斗
第一百二十二章:血腥的癖好(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