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了清脆的铃铛声,托勒密转过头,只见先前的那位少女已经调转马头到他们近前,她那匹白色的骏马鬃毛飘舞,仿佛不染一丝尘世之土似的,四蹄之上各系了一颗金色的铃铛。
“马可!不要这样武断嘛!”
她的说话清脆纯净,顿时在托勒密的心中添上了一丝好感。
她翻身下马,那个被叫做的马可的将军立即将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弯腰致敬。
姑娘到托勒密的面前,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水汪汪的深色大眼睛望着他。
“我看你并不像是喜好残杀之人,也不像是一个被谎言占领灵魂的欺诈者。”她说道:“那么自远方的朋友,你为我们带了什么消息呢?”
“战争还是和平?”她微笑着看着托勒密。
完全和年龄不相称的政治智慧,此刻她就像是一个传统的、东方式的、成熟的、绵里藏针的外交家,逼迫对方表达自己的立场。
一瞬间,托勒密似乎有些尴尬,他并不能代表亚历山大本人,甚至现在在帝国的远征军内不名一文,该怎么应对呢?
好在托勒密还是想到了一句话作为缓兵之计:“我要觐见无比尊敬的贵国国王之后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