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张仪低微的下级门客身份,就算真的能够说服一个肯与他合作的盗璧者,那么偷到手之后,他们该如何面对众人发现国宝消失的巨大压力?以及躲过卫士的搜身?
刚才他的行为虽然奇怪,却也可能是因为作为身份最为低微的马夫刚才发表的一番言论。
如果从一个精通上古典籍,长于朝堂辩论的贵族,那一番说辞稍稍有些差强人意,但是对于一个养马的马夫讲,却是不可想象的。
想必是张仪将托勒密视为一位怀才不遇的读书人,在某种程度上心里映射出了自己的境遇,才对他心生“同情”之情。
如果能够安然回到“我的时代”,托勒密一定会让他再次回忆一下,是否还记得当日宴会之上一个灰衫的饲马之人......
虽然并不能排除张仪的嫌疑,但是更大的可能性是黑手另有其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意味托勒密距离终极答案越越近,紧张的精神也越绷越紧。
张仪将和氏璧递给了身边宾客,那身边的宾客仔细观赏之后再递给了下一位宾客。
这样一宝物很快便会传递到托勒密身边的那位性格粗鄙,贪杯直言且地位同样卑微的门客手中。
托勒密不清楚出这个家伙在昭阳府中,是从事什么差使的,总之他是托勒密见到的除了瓦西里之外最迷恋酒精之人,自宴会开始以,他一盏接着一盏不停饮酒,以至于将自己案几之前的盛酒的青铜翁都舀得见了底。
此刻他一脸潮红,偶尔一两声言语,已经口舌不清,进入了迷醉的状态了。
和氏璧终于传递到他的手上。
这个家
第二百五十二章:万万想不到的盗壁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