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竹简实在是太他妈多了。
古人可够苦逼了,怪不得有学富五车这个说法,这时候,刘彻盘算起来了,自己是不是搞个造纸术的发明啊!虽然说抢了蔡伦的饭碗,可咱也是为了大汉着想不是?
没摸过这竹简,刘彻瞧的仔仔细细,竹子上的刻文,方正有力,入竹三分,这可让他好一阵感慨,古人对书可真够尊重的。
没过多久,思贤苑又来了一个人,此人大约四五十岁,穿的整整齐齐,面目方正,双手背在身后,有一种教师的即视感。
察觉到身后有人,刘彻急忙回头,循着记忆,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这不是太傅卫绾吗?他可知道,现在教导他的,可就是太傅卫绾。
史书上见其简介,今天可算是碰上活人了,刘彻一边看一边啧啧有声。
“太子殿下,你一直看老臣干嘛?见到夫子还不行礼?”卫绾一开口就给他来了个下马威,古人尊师重教之风还是很浓重的,他可不能容忍,自己手下的学生不听管教。
这一番话说的威严十足,可把刘彻给镇住了,几千年的文化,对老师,从古至今都是尊重的,受这文化熏陶下,刘彻也不会对他不尊敬。
俯首作揖谢师恩,他还是会的。
“夫子,学生刚才冒犯了你,还望老师莫要怪罪。”
“算了算了,昨日我给你的《诗经》你看了没有?可能背下前十篇?”像平常老师考学生那样,还是以背为主,刘彻可不指望他能有多大的创新。
说到这诗经,对刘彻这种记忆力超群的儿童来说,还不是手到拈来。
“我早已背好,夫子你可以考考
第四章还是熟悉的味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