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怒火冲天,欲要一刀砍死这个他曾经最信任的人,但他办不到,多年沉迷于声色犬马,早就不是过去雄视草原的匈奴王,在左贤王呼顿被冷落的情况下,他竟是无人可用!
与伊稚斜徒手搏斗也不是一合之敌,伊稚斜多年的隐忍,精心准备,提前派上了用场。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敌人有多努力
那怕是曾经的挚友,
也会笑里藏刀,
单于这个头衔,军臣他守不住了,伊稚斜没有理会他的诘问,因为草原上待宰的牛羊临死前的样子,与人类一般的生嘶力竭。
丧失雄心与能力的君王,在年长之时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荒诞,壮志已消,欠缺考虑,一意孤行,再没有了往日之深谋远虑与破斧沉舟的锐气。
军臣已不在是王,而是草原上无人理会的阶下囚,匈奴人只敬重有实力的王,换一个首领引不起他们的波澜。这和汉朝汉人很不同,祭祖敬先王在礼制下长盛不衰,君主们并没有淹没在时间长河里。
伊稚斜自立为单于,并另立左右骨都侯辅政,美其名曰兄终弟及。
伊稚斜单于将他的哥哥军臣单于杀了,娶了兄长的妻子,但他没有杀於单,因为他没有正当的理由,右贤王右谷蠡王忍下他自立单于已经是极限,若是再杀太子於单,难保不会有人狗急跳墙。
为了缓解新旧势力交替带来的隐疾,伊稚斜修书一封,将想与汉朝和好的意愿传达给汉朝太子刘彻,让汉景帝与匈奴和亲,再次修复破裂的关系。
他认为以前能多次重归于好,
这次也不例外,
但很可惜,刘彻会买帐
第九十六章伊稚斜的阴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