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的激烈反应,并没有吓到刘彻半分,刘彻笑容不改,缓缓喝了一口羊奶。
擦了擦嘴巴道:“你敢动我吗?”
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让单于呆住了,我敢动他么?这是个问题,动了他,汉朝皇帝必不会誓罢甘休,他们匈奴人经不起战耗了,两败俱伤的局面只会给他国可乘之机!
“你以为我不敢么?我们大不了以你为要挟,退守不动,你们汉军投鼠忌器,只会是一个僵局罢了!”
刘彻不屑地讥笑道:“本宫可不会让你得逞,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战到流干最后一滴血而已,你们也不会好受,到时候你们内部大乱,我汉军再踏上这片草原之时,便是你匈奴人偏居一隅之日!”
没想到这汉朝太子这么刚烈,伊稚斜叹气道:“可承受的范围内,可以接受!”
“我们来了六万人,就每人两头羊一匹马吧!怎么样?单于你应该能接受吧!”刘彻打了一个哈欠,大声说道。
伊稚斜右手靠在插在桌子上的弯刀刀把上,闭目片刻,咬牙切齿道:“本王算是认栽了,给就给,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在战场上遇到,要不然,本王会记起今日的耻辱,教训你这强盗!”
说本宫是强盗?
刘彻懒得再说一句话,
这种抢劫的习惯,
可不是你们匈奴人的专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