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中原的天下之主,怎能不及前人,徒惹笑耳呢?”刘彻喝了口茶,口舌鼓动。
喝口茶,
润润喉咙,
继续辩下去。
这么一大串话从刘彻嘴里说出来,刘启有些无奈,太子非得逼朕揭开遮羞布么?
一拍桌子,刘启气道:“今时不同往日,百姓们不再需要谏言,臣子也不能挑战朕的底线,这拍板的最后决定权在朕手中,臣子若要与朕置气,那便冷板凳坐到死!”
“这是入魔的举动!”
“这是霸道!”
“霸而无道,假做圣人,实则败絮!”
“老庄之道,胜在无为,众人皆无为,唯朕作为!朕就是圣人,就是道!”
刘彻气的脖子都粗了一圈,怒道:“一人之天下,一人之喜乐,难道父皇要做那始皇帝,一时的英主,万古的独夫么?始皇啃着前代的基业,父皇也非要借前人肩膀小小作为后,一撅入魔么?”
“朕是为你好,你莫要自误!高祖基业,朕自然不会视若无物,周亚夫若不除去,朕入土都不放心,你若非要争,朕便告诉你好了!
这莫须有的罪就是朕安的,你若非要救他,就拿出证据,朕的心意你不领,那便任你作为好了!”刘启叹了口气道。
本来好好的父子会面弄成这个样子,刘启也有些累了,近些年来他越发了力不从心,战胜的欣喜都被这混小子给搅了。
“既然父皇有心让儿臣查案,儿臣自当尽心竭力!”刘彻生怕他反悔,立既回道。
汉景帝不再理会太子,
转身便走,
皇后
第一百零八章三次请求(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