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宫娥们为她梳妆,随后就急急忙忙地赶往永寿殿去了。
当她刚刚迈进殿门,就感觉到了殿内不同寻常的气氛,太皇太后正襟危坐,一脸严肃,旁边还坐着一个人,正是窦长君。他见太后来了,急忙行礼,然后匆匆走了。
他怎么会来呢?为何见了自己又兀自离去?莫非只是为了探望他的姑母?
“臣妾拜见母后!”王娡行礼道。
“平身,赐座!”
“谢母后!”
王娡在对面坐下,也好显得她与太皇太后更亲近,“母后近来起居可好?”
“还死不了!”严厉话语从口中吐出,发泄着她的愤懑。
王娡顿时懵了,她实在搞不清楚老人家为何发怒,尽量温顺地回答太皇太后的问话,“是谁惹母后不高兴了?臣妾这就让彻儿治他的罪!”
“问你自己吧!”
“臣妾实在不知,还请母后明示。”王娡说着,提起衣裙又下拜了,一颗心悬在了半空。
“太后可知罪么?”
王娡没有回答,她的确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话呀!”
见她不说话,太皇太后才轻哼一声,“彻儿他小小年纪,便目无尊长,蔑视祖训。不安分的搞什么举贤良,设什么明堂,难道他忘了我朝向来以黄老治国的国策么?连韩非子都知道儒以文乱法,他倒好,把儒学捧到了天上。养不教,母之过,身为太后,难道不应负失教之责?”
王娡明白了,原来太皇太后的怒气来自于刘彻近来一系列尊儒做法。
平心而论,王娡近来一直处在进退防守、稳住双方
第一百四十一章朕心中有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