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张骞哼哼道:“据本使所知,你们大王伊稚斜单于曾对我皇服软,亲交几万马匹羊群,现在杀了本使不要紧,但若是因此而导致两国战事重起,单于追究下来,您恐也难辞其咎吧?”
“你说什么?”
见状,堂邑父在一旁小声解释:“使君的意思就是,咱们是大汉的使节,如果您一旦杀了我们,单于怪罪下来,您能够担当得起么?”
“这……”张骞如此说辞,让休屠王很意外,单于的面子,他的确不能不给,但就此收场,他又觉得威严顿失。
于是又问道,“既是汉使,就该持有通关文书,为何本王只见汉节而不见文书?”
“敢问休屠王,匈奴主政者是单于,还是您休屠王?”,张骞笑了一声,低低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单于。”
“你们单于难道会将通关文书给我一个汉朝的使节,休屠王莫不是开玩笑吧!”张骞继续说道。
“哼,那我就不管了,反正单于他也不会怪我先斩后奏,只能怪你们自己倒霉了,好巧不巧地碰上了我。
要是其他匈奴王还会禀报单于,可老子不会,你们就放心吧,这下半辈子就做奴隶了!”休屠王残忍一笑道。
陛下给自己的锦囊还没用呢!怎么可以放弃,去甘心做匈奴人的奴隶!张骞大喝道:“休屠王,我有一封信在锦囊里面,这是我们陛下给伊稚斜单于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必须要交给单于他,锦囊现在就在我袖子里,快把它抽出来。”
“哦?是么?”休屠王右手一探,便从张骞袖口拿出一个锦囊。
不过他
第一百七十四章时也命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