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火冒三丈,偏偏他动手的话还打不过他,只好瞪了他一眼,偏头看向赵佗,想听听南越王什么意思。
可赵佗偏偏不把自己想法说出来,只是瞧了孙子赵胡一眼,问道:“太子你以为吾该听谁的,这仗打还是不打?”
“据我所知,战之趋势确实是一边倒,以汉军占优,而水军又抽不开兵力助步兵抗敌,将士们也的确没有太大反击念头,所以孙儿以为,不可再正面一战!”赵胡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点了点头,赵佗转头对许由道:“已经有将领传讯说要决一死战了,不过依我看来胜算不大,一天还不到就连拔数十城,汉军的威势很难再抵住了,只能作散兵领队,与他们游斗,进而利用水土不服,骚扰反击来瓦解他们的锐气,再徐而观之!”
大王都这么说了,许由那里会有什么意见?直接允应下来,毕竟赵佗执政太久了,早已经是说一不二。
“祖父此计甚妙,等到战伐陷入僵局之时,我们便可以与汉天子坐下来冷静交谈,以期汉军可以退让一步了,要不然,咱们就只能不惜代价,把汉军生生耗光在密林之中……”赵胡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
见状,南越王赵佗也不再赘述,让群臣把具体应对措施给想出来。
于是转眼间,朝堂上大臣们众说纷纭,可无一例外,都在讨论赵佗所讲方法的可行性与骚扰汉军的方法。
次日傍晚,当汉军高歌猛进,攻陷近半城池,以离水为界,据守南越国西边国土且散围南越国东边之时,南越终于抽调回了余下的四万水军般只,在离水东岸与汉军水师对峙。
而齐全天三人与何遗卫青
第一百八十五章强撑起的威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