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吐出啼血溅泪的奏章,情深意切,霍光才知道这些年究竟卫青是怎么渡过的,他不仅活得很累,而且活得很苦。
尤其是三位表弟触犯律令,不堪一用,于国无益,简直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写着写着,霍光就不由得情不能自已,泪水不住的涌流,写完之后,卫青再看了看,满怀惆怅,最后才盖上那大司马的印玺。
“你一定要转呈陛下,可别忘了,哎,我累了,再休息一会吧。”
“如此,甥儿告退了。”
帮着卫青躺好身体,霍光才舒了一口气来到前厅,心绪不宁之下,却看见陛下竟然有来了,他正坐在那里,正和长公主说着话。
他也不迟疑,急急忙忙便上前去参见,并直接呈上了卫青的奏章,刘彻仔细地浏览了一遍,心中突然不畅快,只长叹一声地问道:“大司马……他这会儿怎么样了?”
“舅父说有些累,睡了!”
“卫青这些年真是辛苦了,哎,罢了,好!朕不急着走了,就在这儿等着他醒来。”
趁着这个机会,长公主一点也不较情,便是把在心中盘桓许久的请求说了出来:“臣妾当是不敢再提不疑和登儿的事情,二人罪得令人无话可说,只是伉儿当年之矫制,乃是因为年幼无知,现在大司马又病疴不愈,其当保留大司马一份心血,陛下你看……”
刘彻捧起卫青的奏章道:“大司马在奏章中写得很明白,朕现今想来,当年要是听了他的谏言,也不至于后来……”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想,陛下也不必自责,如今卫青病成这样,陛下难道……”
长公主
第五百一十章 烈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