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酒泉把守么,如何到了此地?”
司马迁问道。
“唉!”李陵喝一口茶便道,“这五月本来就是祖父的忌辰,蒙陛下恩准,在下这才得以回天水祭扫了祖墓,又到蓝田替灌强世叔看了看庄园,也替他祭扫了祖墓,祖父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灌强世叔了。”
司马迁眨了眨眼,十分感慨地道:“那还真是巧了,在下也是回乡祭祀父亲的。”
他还告诉了李陵,他近来正在撰写卫青、李广等将军的列传。
这一份列传,他只想凭自己的本心写,有错或有功,从心而书。
他觉得漠北之战,李广将军失期想要自刎,未果,与大司马贪功脱不开干系,有着必然的关系,而且对朝廷不了了之的态度也觉不公。
卫霍两家得到的恩荣太多,即使是卫青霍去病二人不争,他们族内也不是什么善类,终归是会恃宠而骄。
而这,
引起了司马迁的不舒服。
“嗯,不错,有其道理,那仁兄打算如何来写这一段呢?”
“简单,家父当年就曾经反复教诲在下,为史者其事须核,其文须直,必定锱铢必较,不会虚美,不忍隐恶,在下不敢违背父训,更不敢违逆史德,有则载之,当秉笔直书。”
司马迁说着就坐了起来,“还有,包括陛下在这件事情上的暧昧态度,在下也不会回避的。”
李陵并未多计较,笑道:“无碍,记着吧,都过去了,平常心视之。”
司马迁深表赞许:“对啊,冤冤相报何时了,难得将军不计较大司马之责,敬重先人,如此襟怀,令在下佩服。”
第五百二十章 折腾?好,灭了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