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枪舌剑,争辩不休,吵到后面,只差没捋起袖子干架了,整个垂拱殿内闹成一团,双方的争夺已达白热化,不可收拾。
赵佶见得场面已经失控,不觉皱了皱眉头。
从地域战略的角度说,尽管宋辽各视对方为敌国,但自檀渊之盟以后,辽国毕竟是与宋和平相处达百年之久的“与国”,而新兴的女真则更具扩张性,辽国实际上已成为捍卫宋境的屏障,联辽抗金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金人虽然强悍,若是宋辽若联合起,北宋再支撑个百多年是没问题的。
可惜赵佶在朝堂之上擅平衡之术,却不善国家之间的平衡术,明明是个艺术家,却一心想做个千古圣君,名垂青史。
其本人琴棋书画俱佳,在位期间又有两次黄河“河清”的奇迹,若再能收复幽十六州,其丰功伟绩可朝太祖,对于赵佶说,这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岂能放过?
毕竟,收回幽十六州,是太祖以北宋的皇帝们一直念念不忘的事情,如今唾手可得,以赵佶好大喜功的性格,岂会放弃?
赵佶望着朝堂上争辩得差点要兵戎相见的群臣,一时间却没了主意,不知从何说起,开始到朝堂上寻找突破点。在这个时候,两派互不相让,唯有找中立派发言,才有效果。
他的视线首先落在几个中立之臣身上,金崇岳、徐处仁、吴敏……赵佶正在盘算点谁的名。
队列之中的赵皓,听着众人的争辩,心底也暗自在盘算,到底是联辽抗金划算,还是联金灭辽刺激。
从战略角度说,自然是联辽抗金是最佳选择,以辽人为屏障,联手抗金,至少可支撑个百多年。
只是,百
第145章 朝堂之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