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接下三天,义军越打越顺手,竟然连一次爬上城头的机会都没让莽军摸到。而莽军那边,则越打越没精神,连续几次进攻连梯都没架好就草草收场。
王凤见此,心中稍微安定。又开始坐在中军帐内,指手画脚。刘秀对他的命令,向是能听就听,不能听就敷衍。大部分将领,也只认太常偏将军,眼睛里看不到成国公。让此人每每气得两眼发青,却无可奈何。
第五日,天光乍亮,刘秀正在城头巡视。忽然间,听到城外传一阵绝望的哀号,“娘咧” “我的孩子啊” “军爷,饶命,饶命,我们都是平头百姓,都是平头百姓啊!”,“军爷,我们没跟反贼勾结,真的没跟反贼勾结啊”
“怎么事?” 刘秀心里头悄悄打了哆嗦,赶紧走到垛口旁,凝神向外望去。紧跟着,就觉得头发根根倒竖!
只见两里多远的莽军大营外,烟尘四起,无数老幼妇孺被莽军士卒像牲口一样赶着,向昆阳涌了过。有人走得稍慢,就被鞭子、棍棒伺候。有人腿软倒地不起,立刻被兵卒们迎头一刀,砍成了两段。
“他们,他们在干什么?那些人,那些人可都是平头百姓!” 王常也快步凑到垛口处,急得睚眦俱裂。“他们要驱赶百姓攻城,该死,百姓们根本没受过任何训练,怎么可能爬得上城墙!”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恶劣的情况。也是他对人性的最低判断。然而,接下莽军的动作,却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莽军中央大帐附近,猛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号角,如鬼魅夜哭,吹得人从头到脚一片冰冷。
紧跟着,大队的士
第二十八章 昆阳一战惊当世 (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