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再带回去,也省些力气。”
“呜呜呜……”獐子看着他手里明晃晃的尖刀,两行硕大的泪珠子,滚滚而下。
郗早轼见了,突然有些不忍:“宏生,这獐子的眼睛看着有点像小鱼,怪可怜见的。”
“噗!”
许宏生喷了郗早轼一脸口水,啐道:“胡说什么,小鱼的眼睛怎么可能和獐子像。”
“真的,你看。它哭得这么伤心,估计家里有父母或儿女需要照看,我们要是害了它,那其獐子怎么办?不如放了它,我们去抓其他的。”郗早轼呐呐说道。
“照你这么说,这林子里,哪种动物不是托儿带口的,是不是都不能吃了?日后我们学禅宗,天天萝卜咸菜?”许宏生不为所动,俯身用绳索把獐子的四蹄牢牢绑住。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这头獐子跟小鱼挺像的,有点不忍心。”郗早轼低了头。
相处了一年多,许宏生自认为对这个兄弟很了解,除了对大师兄的盲目崇拜,其他方面都很正常。面对突然间变得多愁善感的郗早轼,他沉默片刻,解开了獐子身上的绳索和绳套。
“好吧,放就放,谁叫它命好,眼睛长得像小鱼呢。”许宏生拍拍獐子的屁股,“走吧,回家好好待着,别出来瞎跑,遇上别人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走吧,走吧,我们不抓你了。”郗早轼释然而笑。
獐子怔愣片刻,待琢磨过来二人的意思,激动地刨地而起,一瘸一拐的没入了林子。
放走獐子,许宏生收好绳套,重新挂回腰间,然后蹲在溪边洗手。
郗早轼自知今日举动理亏,挨上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把牢底坐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