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焦明自我禁闭,考虑和疯子人格的这番相谈。以及内容中,可以多大程度引入到正在制定的《婚姻喵法》,甚至后续各项政策中。
可想来想去,却是思路越发混乱。工业发展可以用生产效率作为基本的指标,但在制定社会规则方面,特别是婚姻之事,更难以辨清基本立场,也能以看到最终目标。
起点难定,终点不明,又何谈制定道路。
反之若是用一句顺其自然无为而治搪塞过去,却显然有懒政之嫌。
家庭是一个人的必然起点,家庭教育的缺损,必然给整个人生带来难以估量的重大影响,是多少学校教育也弥补不回来的。岂能不作出一定的保障与挽回。但如此一来,却是将关系破裂的夫妻栓在一起,互相折磨,徒增痛苦。他们的权益又该怎么算。
家庭作为基本的社会单位,内部矛盾可不是简简单单能开解的。真真正正应了那一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
直到疯子人格吃过晚饭,焦明接管身体传送回鳄鱼领,仍旧是头大不已。对着昨晚的手稿端详许久,只觉得字字句句皆似是而非。对于试行结果毫无信心。
“大人,可是有什么难心的事情?”萝花关切问。
“全都是难心的事儿。”焦明叹口气,接着挤出一个笑容。“不过看到你,就开心起来了。”
萝花喜悦微笑。“那么今天的简报?”
“念吧。”焦明闭上眼睛向后一靠,决定暂且换换思路。
依照学生时代的经验。当问题太过困难,越是连续不断的思索,反而越是会钻牛角尖。可若是越过此题,通过其他题目甚至科目
第735章 破产案四(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