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出现了。”云飞扬柔声道,从屋子内走了出来。
然后,是三奴四婢一起走来,她们嘻嘻哈哈的,倒也其乐融融。
这三天时间里,云飞扬暂时居住在了花月楼的别院里,因为花月楼对云飞扬另眼相待,这三奴四婢对云飞扬也是敬重有加。相处三天下来,她们对云飞扬早已熟悉了。
花月楼依旧眺望着远处,是洛阳城西郊外的一片小老百姓的居所,看上去颇有几分古朴破旧,相比于洛阳皇城,更是显得这一片平民居所的萧条落后。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王族的兴盛衰败,都是建立在百姓疾苦之上的。喜乐是庙堂之高,悲苦是江湖之远。
多少居庙堂之高的人,是难以体会到江湖之远的疾苦。
没有人知道花月楼在看什么,因为云飞扬说了一句话,花月楼并没有回答,所以,云飞扬也没有再说话。
三奴四婢虽然嘻嘻哈哈,但见花月楼沉默不语,她们也立即停止了嬉闹,默然站立在花月楼身后。
“灞原风雨定,晚见雁行频。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空园白露滴,孤壁野僧邻。寄卧郊扉久,何年致此身。”花月楼吟声诵道,那如同仙籁之音的声音萦绕而来,令人心醉。
云飞扬微微一笑,“这首诗出自马戴的《灞上秋居》,仙人球,你感到孤单无助?”
花月楼苦笑了一下,“我早已习惯了风雨飘摇,漂泊江湖,亦是家常便饭。”
云飞扬也不知为何花月楼突然这般感慨,从接触花月楼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花月楼如此悲怆,古人说,自
第一七九章落叶他乡孤壁野 寄卧郊扉叹浮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