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他想起过往。
“我们一共五个人,要三间房。谢谢。”清沂站在柜台前,拿过老板给的门钥匙,然后冲门口喊道:“无咎别了!千上去叫阿玛尼!”
“我在呢,不用叫。”墙角那个坛子似的东西忽然站起,原是阿玛尼。
“我了个去!你伪装得很好啊!”无咎抬头:“我还以为你又出去兜售装备呢。”
阿玛尼摇摇头,非常失望:“这个镇好穷,哪里有人买得起装备?我和谁睡?”
“你和千上一间房。”
“什么!”刺客立刻拿出匕首,要和清沂拼命:“我打死也不和这个小子睡!他烦得要死,总问一些g rén问题!”
清沂推开一步,闪过队友虚张声势的一招,笑道:“嫌他烦人的话,你进房间后直接下线不就得了。无咎,你和我一间房叫你别老是边走边,小心摔跤!喏,咖啡,这是你的钥匙。”
“下次早点给我!”咖啡凶巴巴地抢过钥匙,指甲挠得清沂手心生疼。也许受虐狂会对咖啡那似乎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剪过的指甲顶礼膜拜,但饱受折磨的“思乐冰”成员却敬谢不敏。
千上和阿玛尼吵吵嚷嚷地上楼,阿玛尼还不停地咒骂清沂,说明明一间房足够五个人一起上下线,却还要浪费钱,摆明是想用千上这个活宝恶心他。咖啡依然懒得走楼梯,呼一声变成黑雾螺旋上升,吓得老板差点没尿裤子。清沂丢了额外的一个金币给老板做压惊费,然后推着无咎的后背,才能把这个埋头本里的家伙送上二楼。
然后,五人连道别也欠奉地下线,准备进入各自的梦乡。“思乐冰”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住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