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得过那鬼东西?打不过的话,你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分别?还不如为我在前线杀敌。”
斯考尔口中说的“鬼东西”是指溃烂独裁者毕达哥拉斯。他叼着烟斗,回看“等待之城”的方向,胸有成竹:“他不敢乱来的,至少不敢离开他的破岛。别说他,就算十二守护英雄联袂出手,也搞不定世界树上那三位。噢,糟糕!快找点儿鲜血过来,大狗又发作了——还是我去找吧,你先顶住!顶住啊!”
————————————————————————————————————
毕格鲍沃,某酒店,顶层一间对外保密的皇家套房。
“你听过那个有趣的误会了吗?因为我们的新同事太过能干,所以萨拉门罗以为是我们情报工作做得太好,便连续换了三批谈判人员!我都有点儿同情萨拉门罗人了呢~”
在套房自带的洗手间里,死灵交际花、克拉薇索儿一边对镜梳整妆容,一边说道。带水晶粉尘的眼影在灯光下美轮美奂,让她明艳动人,但最动人的还是她倾城眼波。她的眼睛会说话,说的尽是甜言蜜语,每个男人都想听到,而女人则正好相反。
整理完毕,克拉薇索儿落落大方地进入客厅,从桌上取过一瓶三十年陈酿的铁索浆果酒,细细斟了两杯。晶莹的酒液在晶莹的水晶酒杯中回旋,再被美人晶莹的指甲映衬……连酒香都有旖旎的味道了。她一手持着一杯果酒,走向站在窗畔的人:“奥斯科尔,无论到哪儿你都这么小心呢。”
“因为鄙人从事的是最见不得光的工作。”那人正仔细检查窗帘,听了这话便转身。他今日“穿”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挤出一
第二十九章:凭依(5/7)